特稿:忠孝传家风 我的故乡岳家村 - 精忠特稿 - 岳飞 岳飞官网 岳飞思想研究会
新岳飞

logo

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头条 > 精忠特稿

特稿:忠孝传家风 我的故乡岳家村

发布时间:2018-10-10 18:16:08  作者:岳连重  来源:岳飞网
村南头,我家房前门口,自东向西流淌的小河流水几经变迁还在曲折前行,河里依然有几只鸭子在河水芦苇里慢悠悠的休闲,偶尔也可以看到十几只

 村南头,我家房前门口,自东向西流淌的小河流水几经变迁还在曲折前行,河里依然有几只鸭子在河水芦苇里慢悠悠的休闲,偶尔也可以看到十几只游动的小鱼群,在我的眼里却呈现的是古时百轲争流的场景和从老村远古走来的恍惚记忆,夹杂着河里鸭子吵湾的热闹,依稀见证着岳家村史的岁月变迁。横跨小河南北的两条石板小桥还在倾诉着见证着亲人的足迹和岁月的轮回……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642_副本.jpg

房前东桥头的路边大树和我的年龄相仿,承载了两代亲人分别和分离的悲喜目光。南鸭子水库,挑水吃的南井和石窝子还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村西的芦苇和养鸭场已不再存有了,那个小河西北部很小的土地爷庙还在保佑着乡村的风调雨顺。小时候跟小哥一起去钓鱼的虾池,风车,大坝只能留在记忆里了……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656_副本.jpg

村西的盐场和天气预报挂灯笼的习俗早成为了过去,塘子嘴的小码头和建筑物可能还在,不过好多年再也没有去过啦,红顶山和山下的水库还挺好,小时候记忆里的老雁吃西海边麦地的麦苗,我们拾老雁屎烧炕的情景也只能偶尔想起了,河边可做钓鱼竿的棉槐树条早不见了踪影,河边芦苇荡和鸟鸣声也悄无声息……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736_副本.jpg

村里会计室还存有四个老辈村里唱戏的箱子,里面可能还留有唱戏的衣服,记的村里还真有几位老人喜爱唱戏,二十年前过年还能从村广播里听到他们的吹拉弹唱。小时候母亲在村缝纫组缝制衣服,我在炕上机下玩耍还留在记忆的深处,村会计室、卫生室的老人我也时常想起,但现在都成为永远的过去了……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753_副本.jpg

村西海边的唯一的一块伸长的石壁,好像村里人都叫“扁担石”,我还在下面避过雨,里面有个洞,地下是细软的海沙,当时还想象着从洞里窥看村子外面的世界,那时候自己还真没有走出5里开外的地方,可惜后来记不住的年代因采石围海造田被炸掉了……

小时候听老人讲的最多还是岳姑太太和小狗因善待要饭实际是神仙的老婆,喝了神仙吐在锅里的鲜煮吐沫,从狗角山升天的传说,当时老人还清楚的告诉在那个石硼上留下来的岳姑太太和小狗升天留下的脚印,好像现在也不存在了,不过小时候,我也没有去见过……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800.jpg

从西海向西望去,对面的文登长会口村的山和房子清晰可见,但那个时候觉得那样遥远和陌生,直到前几年跨海大桥的修建,我才真正踏入了滩涂海流对面的土地,久久的体验着儿时的感受和向往,记忆里的童年好像就在昨天……

  村子北隔海相望的是文登张家埠港,那时候村里有经营头脑的人,用手推车推着自己家人搓的稻草绳,经过五龙嘴村通过摆渡小船去赶侯家集,换回当时稀奇的泥缸使用或者倒卖,当时摆渡的是几分钱还是二毛已经记不准确了,但老人当时还有个口头语说:别像五龙嘴摆渡的。估计就是在收费时摆渡人的滑头滑脑的口头语,我也记不住了。前些年开车去文登路过张家埠港特意停车下来,站在码头上,第一次向南遥望自己的村庄,儿时的记忆历历在目……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740_副本.jpg

  村子里的农田分布四周,西沙、南耩、后槽、东耩都留下童年秋收的汗水,更多的是拉车的弱小和无奈,红顶山的村果园里苹果的香味至今还在品味。村子里的山山水水,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亲情友情乡情永记心间……

  在此,我衷心祝愿乡亲生活越来越好,衷心祝福岳家村更加美丽富饶!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828_副本.jpg


 《荣成市虎山镇岳氏宗谱》 是由岳经新  岳连泽  岳连强三位宗亲于公元二00三年二月修订整理完成。尤其是已过世的宗亲岳连泽,几次去岳飞故里寻祖问根,耗费了自己的大量精力和财力。王师北定中原日, 家祭无忘告乃翁。。。

        岳连泽  岳家人怀念您。。。

微信图片_20181009183516_副本.jpg

 岳连泽宗亲的故居

微信图片_20181009183524.jpg

微信图片_20181009183510_副本.jpg

  说起岳家村的由来与变迁,和河北的,河南的,山东的,东北的许多村庄一样,与历史直接相关。


  那就是在明朝的中晚期(大约在1500年前后),朝廷要向人烟稀少的地区移民。先期,把山西,陕西的,向河北河南的东部移,后期,把云南贵州的,往山东和东北移。被移民者,必须先集中到山西洪洞县的大槐树的移民机构处,办理好官文后,再统一分配到指定的地方去。

微信图片_20181009204524.jpg

  当时(传说是在明万历年间,万历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位皇帝,共48年),从云南来的这一批,全部押送到了山东青州府,分散在整个胶东半岛。所以在这一带的居民的习俗中,有的要向西南(象征向云南)叩首作礼。在我们这里则是,上坟烧纸时,必须划一个口朝西南的圈,圈住烧纸,纸钱不能去向它处,同时,也是让后代不要数典忘祖。这里顺便赘述两个小书段;一是,小拇趾盖两辨是怎么回事。当时,官府必须把每个移民的小拇趾割两半,作为记号。即使愈合后,仍能认出来。遗传下来,我们是移民的后代,就当之无愧了。二是,各地被移民者,都必须先集中到山西,然后再分配到各地。这是件成年累月的事。官府为了防逃和押解方便,先把每个人双手反绑,再用一根长绳连成一串。所以,我们有的人喜欢背手走路,也是因为那时候长时间背着手行走的原因,习惯成自然了,遗传到现在了。赶路时,要大小便时,就要喊解差人,“解手一一方便”。后来,干脆就喊“解手”,省去了“方便”两字。所以,今天我们也说“解手”是“方便”了。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816_副本.jpg

  我们的祖先(老影像,我在岳吉洪伯的家里见过,也象康熙大帝一样的姿式,端坐在太师椅子上),是来了兄弟仨人(当时朝廷有规定:家有子女三人,必须出一人,家有五子女必须出二人,家有八子女出三人,及家庭的补偿是有据可查的),开始定居在,现在的南崖(靖海那边的)灶户村(本村七十多岁以上的老人,还记得有个地名叫“岳字坟”,不过,平整土地,开荒造地时,可能已被平整了,六十岁以下的人,可能都不知道此地名了。就象咱们村的“东坟子”、“老葬莹”、“胡家沟”、“隋字莹”、“罗字葬莹”、“北碑”……四、五十岁以下的人有几人知道呢?)。那时,朝廷有规定,到达目的地的移民,除发给安家费外,山川土地随便圈占,这时也出现了跑马圈地的,而且几年内不用缴纳皇粮国税的。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821_副本.jpg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844_副本.jpg

  不知住了多少年后,老哥仨决定离开灶户村。老大去了沽泊岳家(就是现在的大岳家),老二定居了金母猪窝(就是现在的金曲家,峰山西头,也有老岳家的坟地,生产队时,我们村秋后还去那里割莹盘的草喂牲口)。老三据说去东北了,从此失联。老大老二有走动。 

微信图片_20181009184035_副本.jpg

岳飞网主编岳增省(左一)在山东荣成好当家集团原副总裁岳寿涛先生(中)、青岛岳建华(右一)陪同下参访好当家集团。

微信图片_20181009183457_副本.jpg

本文撰稿人岳飞后裔31世系孙岳连重(右一)、与《荣成市虎山镇岳氏宗谱》编撰人之一岳连强。

  住在金母猪窝的老尊主,喜欢溜达玩,一有空,就顺着南于家,梁家,冯家,岳家……的海边逛游。每次中午时分,都要到胡姓看庵的家里歇歇脚。久而久之,两人交往甚厚。有一次,老尊主走到了现在的老葬莹这个地方,看见了猫和蛇在斗,他心里就犯嘀咕,“这地方不错吧,是龙虎斗的地方。”以后,每当逛到岳家这地方,他就要站到高处端祥这片地方:塘子咀山象凤凰头,红顶山象凤凰尾,前后沙这两大不毛之地的沙盖子,象两只翅膀。据说,他还请明白人看了,“地气相当不错,能出一石二斗芝麻的官(生产队整地时,时不时就能挖到骨灰坛子,特别是修塘子咀盐坨时,挖出了许多骨灰坛子。相传,都是江南蛮子埋的。后来他们还使了坏,在落(La)落腰处从南到北挖了一条又宽又深的沟,截断了凤凰的脖子,岳家村再没有出众多大官,因岳家村历史上唱戏很出名,而出了一代代唱京戏的众多的假官了)”。这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决定迁村搬家。征得了四子和胡姓人家的同意后,马上实施。不久就到乔迁之日,想把房屋土地卖给当时住在本村的于姓人家。可他是个佃户,那有能能力买下。最后无奈,将房契地契,趁夜深之时,扔给了于姓人家。这样,皇粮国税就由持契人缴纳了。

微信图片_20181009181702_副本.jpg

  搬到了岳家后,和老胡家和睦相处。不知过了多少年,也不知因为什么事,两姓反目。老胡家把自已的甜水井(就是现在的东井)锁起来,不再让岳姓人挑水吃。姓岳只得自已打井了。最后在南鸭子找到甜水,打了井。58年挖水库时,把这口井破坏了。但现在,还能辨认出它的准确位置。 


           文字: 高山流水

           图片: 宁静致远

           定稿:  岳 家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