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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武穆王年谱《精忠小志》

发布时间:2018-03-24 22:09:40  作者:岳飞网  来源:岳飞网
宋徽宗崇宁二年二月十五日,王诞生于相州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诞生之夕,有大禽若鹄,鸣于寝室之上,故命名曰飞,字鹏举。

  宋徽宗崇宁二年二月十五日,王诞生于相州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诞生之夕,有大禽若鹄,鸣于寝室之上,故命名曰飞,字鹏举。


按是年徽宗即位三年,时海内承平,府库充实,帝天资亶聪,精于书画,耽于游观,蔡京为相,专揽朝政,导帝荒淫,花石纲之疲民,而举国骚然,盗贼蜂起,童贯为太尉,用兵西羌,收复陷辽三州,而边衅以启。


宋徽宗崇宁三年,王二岁。


宋徽宗崇宁四年,王三岁。


宋徽宗崇宁五年,王四岁。


宋徽宗大观元年,王五岁。


按是年高宗生,名构,徽宗第九子,生三月,授定武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封蜀国公。


宋徽宗大观二年,王六岁。


按是年进封蜀国公构为广平郡王。


宋徽宗大观三年,王七岁。


宋徽宗大观四年,王八岁。


宋徽宗政和元年,王九岁。


按当时童贯得志西羌,见辽亦可图,会有马植者,辽之大族也,私谒贯,与言图辽,贯奇之。


与之归,言诸朝,植献约女真图辽之计,请由登莱浮海至女真,协约攻辽,众议不可,谓将为中国患,帝复召植,植谓辽必灭,及今不图,若使女真独得志,则事不侔矣,帝韪其言,计未果行。


宋徽宗政和二年,王十岁。


宋徽宗政和三年,王十一岁。


宋徽宗政和四年,王十二岁。


宋徽宗政和五年,王十三岁。


按是年女真主阿骨打攻辽屡胜,遂称帝,国号金。


宋徽宗政和六年,王十四岁。


宋徽宗政和七年,王十五岁。是年,王在家力学,无书不读,尤喜左氏春秋及孙吴兵法,常达旦不寐,家贫不能具烛,画拾薪以自给,常以荻管画沙习字,故书法飞舞如龙蛇。


按金建国后,连年攻取陷辽之黄龙府,及东京州县,本年又取辽显、乾、懿、豪、征、成、川、惠八州。


宋徽宗重和元年,王十六岁,娶夫人李氏。


按是年帝遣武义大夫马政,浮海至金,约夹攻辽。


宋徽宗宣和元年,王十七岁,长子云生。


按金主与粘罕议,遣李善庆与马政归,递国书,诏蔡京等谕以实行与金夹攻辽,复派马政送李善庆归,并致诏书,闻金帝已受辽封,召政勿往,由平海军校呼庆伴李返国,金主谓庆曰,归语皇帝,果欲和好,送国书来,若用诏书,决难从也。


宋徽宗宣和二年,王十八岁。


按童贯献议,令遣右文殿修撰赵良嗣赴金,约攻辽,赵从金主取辽上京,致国书,约岁币如辽例。


宋徽宗宣和三年,王十九岁。王从周侗习射,侗奇王才,赠以所用良弓二,王力能挽三百斤弓,并左右射。


按是年晋封广平郡王构为康王。


宋徽宗宣和四年,王二十岁,王考和死。真定路宣抚刘韐,募敢死士备胡,王应募,任小队长,擒相州贼陶俊、贾进和。


按金又取辽中京、西京,童贯击辽败绩,辽将郭药师将涿、易二州来降,童贯又约金攻克辽燕京。


宋徽宗宣和五年,王二十一岁。因丁王考忧,在汤阴守制。


按金人以陷辽之燕京六州来归,但城中金帛子女,已为金人掠尽,金主阿骨打殂,弟吴乞买立。


宋徽宗宣和六年,王二十二岁。相州贼首张超人王堡,攻韩忠献故墅,王击退之,从平定军,为义勇士,擢偏校。


按金灭辽,金人来索所许粮,宣抚使谭稹不应,金怒,遂为启衅张本。


宋徽宗宣和六年,王二十三。


按是年十月,金精罕、斡离不分道入寇,斡离不从平州入燕山,粘罕自云中趋太原,童贯自太原逃汴,十二月,徽宗禅位长子桓,是为钦宗。


宋钦宗靖康元年,王二十四岁,次子雷生。康王在相州任兵马大元帅,汪伯彦部刘浩奉命募义勇士,王往投效,先是王奉路分季团练兵,往探庆阳、榆次等县贼寇,单骑入贼境,即杀敌骑将数人,与击刁斗者遇,以胡语相问答,悉得贼中情形,归,以功补进义副尉,会暮渡河,失告身,遂归相州,至此乃入刘浩部,大元帅一见奇之,命招抚群贼吉倩等,王率四骑入贼垒,说以胡虏内犯,汝曹宜顺义立功,安可贪活草间,贼酋感动,率众降,归,以功补承信郎。由是大元帅知王能,命率铁骑三百,往李固渡抵御金寇,王击破之于侍御林,此为王与金寇战之始,以功转保义郎,遂从刘浩军往解东京围,时天寒河冻,与寇相遇于滑州南,王乘势与寇战于冰上,手刃贼将,斩首数千级,夺马数百匹,此为王大败金寇之始,以功迁秉义郎,嗣以大元帅离相州东行,随从刘浩改隶宗泽部。


按是年钦宗在位,正月,金寇粘罕,斡离不由相、浚二州,分道围京师,兵部侍郎李纲主死守,太宰李邦彦等主割地求和,二月,开始言和,斡离不声言所以不击破京师者,徒以少帝之故,欲存赵氏宗社,我恩大矣,若欲议和,当输犒师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牛马万头,表缎百万匹,割中山、太原、河间三镇之地,尊金帝为伯父,以宰相亲王为质,金寇疑康王非亲王,乃以肃王易康王还,括借鄱城金银及娼优家财,得金二十万两,银四百万两,而民间已空,遂遣使与割三镇御笔书,斡离不得书,不待金币数足,退师北去,旋帝又密诏三镇固守不割。


粘罕闻斡离不得金帛而去,亦遣使求赂,而朝廷以勤王之师已至,遂轻敌,八月,粘罕、斡离不复入寇,宋宣抚折彦质领兵十二万,李回领万骑,与金寇粘罕军夹河而阵,金寇击战鼓,虚张声势,河上二军溃退,粘罕乘胜攻河阳及西京,守将王襄、燕谨又溃,授康王驻相为兵马大元帅,康王即在相州就大元帅职,奉蜡书促援,不进,听汪伯彦言,仅命宗泽趋澶渊,自引兵东平,而至济州,粘罕、斡离不二军再围京师,城陷,帝率大臣诣金营,奉表请降,献两河地,金人更索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帝还,大括民才,不能足数。


宋钦宗靖康二年、高宗建炎元年,王二十五岁。是年正月,王隶宗留守所辖刘浩部,在开德遇敌,王以二矢连毙二敌将,败之,以功转修武郎,二月,王在曹州战敌,披发挥四刃铁简,大破寇众,以功转武翼郎,留守宗泽,鉴王才勇,曰,好野战非古法,为偏裨则可,异日为大将,非万全也,授以阵图,四月,王从大元帅至南京,建炎改元,上书请收复京师,迎还二圣,并以南巡为苟安,书上夺官,八月,谒河北招抚使张所,所称王忠勇,问以今日之急,曰,复失地,迎二圣,问以招抚之要,曰,河北固则京师安,因粮以养其兵,因民以实其地,择要守之,九月,奉张所命,从王彦领兵渡河,至新乡县遇敌,彦军石门山下,王约出战,彦不进,遂独引所部鏖战,遂拔新乡,次日,复战于侯兆川,杀敌无算,王亦身被十余创,夜屯石门山下,或传敌来袭,王坚卧不动,寇迄未至,粮尽累日,杀乘马食士,向彦乞粮,不应,益率部北行击敌,进战太行山,连日战敌,王以单骑持丈八铁枪,刺伤敌酋黑风大王,遂引其军,自成一队,直隶宗留守为统制。

按金酋逼朝众议立张邦昌为楚帝,中丞秦桧申议状于金军营,请存赵氏,被执,粘罕掳徽、钦二帝及太子皇后等,斡离不掳康王生母及康王妃等,北去,京师遂为伪楚帝张邦昌所盘踞,历三十三日,张邦昌以人心不附,遂让位,去谭州,后卒伏法,五月,康王在南京,(今河南商丘)恸哭即位,遥尊钦宗为渊圣皇帝,大赦伪楚张邦昌,及应付金寇之人,概置不问,以黄潜善为中书侍郎,汪伯彦为同知枢密院,宗泽为东京留守,张所为河北招抚使,九月,两河州郡尽陷于金,汪伯彦、黄潜善请帝诣扬州避敌,十二月,金酋粘罕等,又分道入寇京西、山西、陕西、河南、山东、淮南。

宋高宗建炎二年,王二十六岁。正月,王以留守司统制,与巩宣赞军合兵,战金寇于胙城、黑龙潭、龙女庙、侧官桥皆大捷,七月,从阎勍护陵寝,八月,战金寇于汜水关,大破之,复用火攻,败寇于竹芦渡,以功转武功郎。

按是年正月,帝在扬州,七月,留守宗泽薨,杜充代之,八月,河北、京东捉杀使李成叛,成本雄州归信县弓手,有众数千,累功知归信县,雄州失守,城陷,成妻子被屠,成率众东归,朝廷授以河北、京东捉杀使,因分其众,遂叛,刘光世讨之,遁走,十二月,金寇陷济南,知府刘豫,景州人,遣子麟应战,敌围之数重,敌酋挞懒,啖以利,豫杀守将关胜以降,百姓不从,乃缒城降敌。

宋高宗建炎三年,王二十七岁。王自上年汜水关战后,东京贼王善、曹成、张用等作乱,王大破之于南薰门外,贼窜散,以功转武经大夫,又破东明县贼杜叔五、孙海等,以功转武略大夫,再破王善于清河,解陈州围,转武德大夫,除英州刺史,破贼后王从杜充至建康,中途遇东京贼张用一股于铁路步,击败之,张用走,时叛将李成,由宿州窜六合,王击破之于盘城,李成走滁州,拟劫杜充部王王燮辎重于长芦,王在宣化镇闻之,驰兵掩击,李成奔江西,与金寇勾结,合兵乌江,杜充时在建康,闭门不出,王与诸将坚请出战,不听,王曰,乌江一失,则金陵不守,金陵不守,相公能复高枕于此乎,不听,时为十一月,金寇遂由马家渡渡江,杜充始命王从都统制军应战,战方酣,大将王王燮忽遁,诸将皆溃,独王力战,以粮尽援绝,屯军钟山,建康陷,后金寇趋临安,王追击之,在广德击寇,六战皆捷,又以粮尽,屯兵广德钟村,与下士同食,将士苦不得饱,以守王纪律,不敢扰民,旋引兵复溧阳。

按是年二月,金寇犯淮,山东诸郡动摇,将由袭庆犯行在,徐州遂陷,韩世忠军溃于沭阳,寇以骑兵三千取彭城,并间道至楚州,直趋天长军,内侍报金寇至,帝乃披甲驰马至瓜州步,雇小舟渡江,日暮抵镇江,吕颐浩主驻镇江,王渊主驻杭州,乃从王渊议,即以杭州为临安府,驻跸焉,下诏罪己,罢汪、黄,旋闻金寇已退出扬州,帝以杭州非可久居之地,五月幸建康(今之南京),六月,金寇兀术以燕、云、河朔之师,大举南侵,分两路入寇,一由滁、和入江东,二由蕲、黄入江西,时帝在建康,以左趋鄂、岳,右驻吴、越二事,问于朝臣,朝议决定趋吴、越,八月,帝发建康,命杜充以仆射兼江、淮宜抚使,留守建康,沿江诸将归其节制,又令张浚为川、陕宜抚处置使,帝至临安后,金兀术攻陷建康,杜充降,寇遂趋广德军,从独松关直趋临安,时独松关无一守兵,寇至临安,帝已由越州(绍兴)至明州,(鄞县)临安守臣康允之逃,钱塘县令朱跸战死,兀术闻帝在明州,派贼将阿里蒲卢浑追之,帝至定海,由定海至昌国,寇犯越州,安抚使李邺以城降。

宋高宗建炎四年,王二十八岁,长子云从军,三子霖生。王在广德、溧阳,追击金寇后,待寇北归,焚掠常州,王又大破之,复追至镇江之东,五月,王奉诏援建康,大败兀术于建康南门,兀术奔淮西,王归屯溧阳,兀术攻楚州,王奉诏从泰州援楚、承二州,在承州三战皆捷,以败金寇,献俘行在,赐金酒器,王战承州时,泰州盗王昭、张荣分据城东北,王又还军击平之,王还泰州,谍报金寇二十万来攻,王遇之,大破于南霸塘,十一月,王屯兵江阴,渡百姓于阴沙,寇不敢逼。

按是年正月,金寇陷明州,帝从定海、昌国浮海南行,寇以舟师追之,行三百里不及,御舟从章安还,泊温州,兀术追帝不及,乃北归临安,大肆焚掠,闻韩世忠趋镇江,恐截其归路,乃以掳掠辎重,不可遵陆,循运河塘北行,所过秀州、平江、常州,均陷城大掠,四月,帝由温州浮海还越州,从范宗尹意,据江表而图关、陕,遂驻跸越州,改称绍兴府,兀术由常州趋镇江,韩世忠引兵屯镇江,兀术约战,世忠许之,以敌必趋金山,先伏百人于庙,敌上山,引兵击之,时敌有五人,已获二人,逸去之三人中,有红袍玉带者,群谓兀术也,围捕之,擒其婿龙虎大王,兀术愿尽归所掠以假道,世忠不许,复益以名马,又不许,兀术军驻南岸,世忠军驻北岸,相拒于黄天荡,历四十八日,世忠有艨艟巨舰,浮江激战,兀术大窘,有献火攻计者,兀术以火箭射江中,州焚,韩师大乱,兀术乘间北遁,至六合,欲取道运河北归,赵立在楚州(淮安),薛庆在承州(高邮),遏之不得进,会薛庆战死于扬州,承州陷,兀术遂从运河北归,金寇粘罕仿兀术立张邦昌为楚帝故事,乃以刘豫为齐王,驻北京(大名府),挞懒攻楚州,刘光世不救,赵立战死,楚州陷,泰州继陷,张浚战败于邠州,关、陕大震,秦桧、王氏自挞懒军同归,任礼部尚书。

宋高宗绍兴元年,王二十九岁。乱贼李成自与金兀术勾合后,占据江、淮十余州,正月,贼将马进犯洪州(南昌),诏令张俊往讨,俊请以王为先锋,王由江阴进驻鄱阳,大破贼将马进,李成在南康之建昌(今江西省),闻讯来援,王复败之于楼子庄,成奔蕲州(今湖北省),王又马步军追击之,斩贼将马进等,成走依伪齐刘豫,时乱贼张用,自铁路步败后,亦窜扰江、淮,有众五万,张俊复请王击之,王动以大义,张用率众降,江淮内乱悉平,捷闻,王任神武后副军统制,命驻洪州,江西乱贼范汝为寇建昌,安抚使李回,令王分兵屯建昌、抚州(今江西境),王榜示城门,贼来则死,范汝为余党姚达,饶青来袭,为王所擒,降万人,捷闻,以功擢任神武副军都统制,驻洪州。

按是年帝在越州,秦桧参知政事,八月,范宗尹罢相,秦桧以尚书右仆射,兼知枢密院同平章事,金使来,以尽取北人事,与桧暗合,十月,金兀术渡渭,攻和尚原,吴玠、吴璘击败之,兀术中流矢二,割须而遁。

宋高宗绍兴二年,王三十岁。王在洪州,正月奉命讨石陂群贼,击平之,诏以本职知潭州,兼荆湖东路都总管,时湖南群盗如毛,曹成一股由道、贺二州(今湖南境)分扰桂岭、连州,侵入广西,奉令移师广西,曹成降,成部杨再兴来归,岭表悉平,移军屯江州,以功转中卫大夫。

按是年正月十四日,帝由绍兴府至临安府,李纲以观文殿学士,宣抚荆、湖、广南路,知潭州,吕颐浩以左相,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开府镇江,秦桧为右相,专主和议,帝渐知其奸,九月罢相,伪齐刘豫,自北京(大名)迁京师(汴京)其子刘麟,以乡兵十余万为皇太子府兵,分置河南汴京淘沙官,两京冢墓,发掘殆尽。


宋高宗绍兴三年,王三十一岁。时王以都统制屯驻江州,虔(赣南)、吉(吉安)诸贼作乱,江西宣抚李回,广东宣谕明橐,梧州知州文彦明等先后请诏王讨贼,王奉诏出兵击平虔州贼陈顒等,吉州贼彭友等,又命王贵讨平吉州贼高聚等于萍乡,朝廷以虔州民习于顽,地又近广州,江州地处要害,命王分兵屯江州、虔州、广州,江西贼平,节制傅选,李山、吴全、吴锡、牛皋、李道、翟琮、李横等诸军,授镇南军承宣使,江南西路制置使,又江南西路舒、蕲州制置使,置司江州,李成与刘豫勾结侵入襄阳,王防其再兴洞庭湖匪杨么连成一起,因设防江南北岸,及大冶、兴国、通洪州之路,又设防鄂、黄等州及汉阳军,以断其交通之路。

按是年帝在临安,十月,刘豫派李成攻邓州,豫众有至襄阳者,镇抚使李横以为寇至,弃城遁,李成入襄阳,随州知州李道亦弃城遁,豫派王嵩知随州,朝廷派韩肖胄,胡松年为大金通问使,初、派往者均被金拘禁,亦不派人报问,至此,粘罕始派李永寿,王翊来报问,要求三事:一、请还刘豫处之俘,二、西北士民之在南者,一律迁还,三、画江以益刘豫,帝再派章谊为报问;要求二事:一、迎还两宫,二、归还河南地。

宋高宗绍兴四年,王三十二岁。时王以江南西路制置使,置司江州,上书请恢复襄阳六郡,以图中原,三月,奉诏兼荆南、鄂、岳州制置使,并节制湖北帅司统制,及荆南镇抚司马军,朝廷以伪齐刘豫,屯兵新野、唐、邓州一带,又除黄、复二州、汉阳军、德安府制置使,并命刘光世为王声援,诏王与刘合作,四月,王复郢州,复襄阳,李成走,又命牛皋等复随州,规画守襄阳、郢、随三郡计划,并实行屯田,七月,复邓州、唐州、信阳军,襄汉悉平,移兵由江州驻鄂州,节制襄阳六郡,以功除清远军节度使,湖北路荆、襄、潭州制置使,封开国子,十二月,伪齐金寇扰庐州,王移兵平之。

按自陕西吴玠、吴璘败金寇于和尚原后,是年,以仙人关之杀金平地势险要,分兵驻守,金兀术败后,复来再攻和尚原,陷之,进攻仙人关,吴璘、吴玠败之于杀金平,伤失无算,兀术走,伪齐刘豫派腹心刘夔勾结金寇图蜀,惧吴玠、吴璘,退屯凤翔,时张浚宣抚关、陕,以刘子羽为上宾,子羽慷慨有才略,任赵开为转运,开善理财,任吴玠为大将,玠屡破敌,其声势足以牵制东南之寇,关、陕虽失,而西北遗民咸往归附,朝廷疑之,又为辛炳所谗,遂召赴行在,改官奉祠。

金酋曾议南侵,以兀术曾知江南险易,命统前军,窝里嗢,挞懒副之,令燕、云诸州汉军,亲自随行,伪齐刘豫派子侄会金寇分道南犯,骑兵由泗攻滁,步兵由楚攻承,楚州守臣樊序遁,韩世忠自承州退保镇江,朝廷震恐,十月,世忠败金寇于大仪镇,帝从赵鼎、张俊意,下诏亲征,一面派张俊为浙西、江东宣抚使,王王燮为江西沿江制置使,刘锡、杨存中以禁兵扈从,是月二十三日,发临安,二十七日抵平江,召张浚自福州至行在,以知枢密院视师江上,金寇挞懒、兀术拥兵约战,浚召韩世忠、刘光世、张俊会议军事,各路将士见浚,勇气百倍,浚部署各军,亲驻镇江指挥,金寇大恐,挞懒屯泗州、兀术屯竹塾镇,闻张浚统各路军至,又闻其主吴乞买病笃,遂引兵北归,吴乞买病殂,亶嗣立。

宋高宗绍兴五年,王三十三岁,王妣姚封魏国夫人,四子震生。王平庐州后,从池州入觐,以荆湖南北、襄阳府路制置使,神武后军都统制,率众往讨平洞庭湖贼杨么,四月,进兵潭州,招抚贼将黄佐,佐连说数起贼来降,以所部皆西北人,不习水战,杨么在湖又置输舟,往来讯捷,王设计攻破之,斩杨么,六月,湖湘平,捷闻,诏兼蕲、黄州制置使,王以目疾辞,三上章不许,九月,加检校少保,进封开国公,十二月,除荆湖南北、襄阳府路招讨使,先后均三四上章辞免,俱不许。

按是年帝在平江,二月,帝从平江舟行还临安,以赵鼎、张浚为左右仆射,同平章事,以边事付浚,以政事付鼎,命张浚以都督行府名义,往潭州措置杨么,此时朝廷有中兴之望,四月,徽宗崩于五国城,十一月,以李纲为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洪州。

宋高宗绍兴六年,王三十四岁,王妣姚薨。是年,王兼营田使,至平江都督行府议事,便诣行在觐见,侍帝游内苑,奉诏移军京西,改武胜、定国两镇节度使,充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以母丧,营葬庐山,夺情任事,奉诏进屯襄汉,恢复西京险要,嗣又因目疾,请乞假休养,帝遣医至军,王仍力疾从公,复宣赴行在,恩赏有加,时张浚都督江上,以王可倚以大事,因请屯兵襄阳,以窥中原,谓王曰:此君素志,王至京西后,派人赴各地宣传朝廷德意,于是伪齐知栾川县(属虢州)李通,率众首先反正,命王贵等复庐氏县,杨再兴复长水县,西京险要,悉行恢复,十月,淮西告急,刘光世欲弃庐州,张俊欲弃盱贻,都督张浚切责之,帝令不用命者斩,二人复还战,帝恐力不及,诏王提兵东下,王至九江,淮西寇遁,乃仍还襄阳,伪齐刘豫为窥唐州计,在何家寨设镇汝军,王令王贵等破之,毁何家寨,擒伪将七人,五大王刘复以单骑遁,王贵等追至蔡境,王欲图蔡,捷闻,帝恐伪齐有重兵在后,不许轻进,王贵等已至蔡州城下,王令退还,贵等还经白塔,李成率贼将刘复等七人来击,贵败之,至牛蹄,贼又派兵追,复败之。

按是年帝在临安,正月,张浚往荆、襄视师,以敌势未衰,刘豫复据中原,奏请亲行边塞,部署诸将,以观机会,帝许之,时韩世忠诸军承、楚,刘光世屯太平州,张俊屯建康府,八月,张浚以东南形势,莫重于建康,临安僻在一隅,不足以图中原,请帝亲临建康抚军,以图恢复,帝可其奏,设行营于建康,命秦桧留守,参决枢密院事,伪齐刘豫闻张浚至荆、襄,声其罪状,因请金出兵,金主亶令兀术提兵黎阳,观衅而动,刘豫乃分三路出兵,以子麟为中路,由寿春犯合肥,以侄猊为东路,从紫荆山犯定远,以孔彦舟为西路,由光州犯六安,帝闻讯,至平江视师,十月,杨沂中败豫东路贼刘猊于藕塘,中路贼刘麟闻讯遁,杨沂中追击于南寿春,西路贼孔彦舟亦解光州围而去,兀术闻豫三路兵俱败,往诘豫,乃有废豫之意,张浚请乘胜取河南地,擒刘豫父子,并以刘光世骄惰不战,请罢黜,赵鼎谓刘豫以金为重轻,平刘豫,取河南地,未必可保金不来,以刘光世所部将校,多出其门,罢刘恐其部下不安,浚请帝幸建康,鼎罢相。

宋高宗绍兴七年,王三十五岁。二月,入觐,拜太尉,升河北、京西宣抚使,兼营田大使,扈帝至建康,三月,令节统刘光世军,刘部王德等归王节制,嗣至都督府议事,浚以王德等为淮西军所服,拟归吕祉节制,王未可,继提张俊,王又未可,再提杨沂中,王仍未可,浚怒,谓然则非太尉不可,王上书乞解兵柄,归庐山终丧,浚以张宗元监王军,旋奉诏入朝,加以褒慰,并召还张宗元,王乃还军,王德所部郦琼兵变,杀安抚使吕祉,浚悔不用王言,帝命招抚郦琼,不反正即讨平之,王请移师淮甸,以图北伐,不报,旋命驻兵江州,以固淮浙。

按是年正月,帝在平江,以秦桧为枢密使,张浚因淮西军叛,引咎辞职,上问桧可继否,浚不对,帝令拟批召赵鼎,刘光世依前三镇节度师,充万寿观使,刘豫兵败藕塘,金寇知其无能,遂废之,王伦自金归还,挞懒送之曰,刘豫已废,和议可成,并许返梓宫及太后,还河南地,帝复使伦往金迎梓宫。

宋高宗绍兴八年,王三十六岁。二月,王由江州还屯鄂州,屡请出师,秦桧令其详具曲折以闻,不报,金寇屯兵京师等处,预备秋冬南侵,五月,朝廷以时方议和,令王毋得深入,但严江上之防,王乃日夜训阅军队,屯驻襄汉,以为守备,八月,王以目疾,四上章乞休,不许,九月,入觐,痛陈和议非计,秦桧憾之。

按是年正月,帝在建康,二月,还临安,是年和议告成,即建都临安,秦桧既入枢密,惟赵鼎言是从,鼎谓其可大任,桧遂与赵鼎为左右相,五月,王伦偕金使归,金许归还河南、陕西地,七月,秦桧请遣王伦赴金定和议,赵鼎力柬,罢相,知绍兴府,桧饯于津亭,鼎一揖登舟,金以张通古、萧哲为江南诏谕使,偕王伦归,金使要求二事,一与人主抗礼,二须帝拜受诏书,朝廷累日不定,时伪齐刘豫已废,金人声言将立钦宗于南京,因之朝廷对和议主速成,有主挂祖宗像置金诏书于其下;因而拜受者,给事中请用谅阴三年听于冢宰故事,代受国书,送人禁内,事定,桧诣馆受书,通古欲百官备礼,桧使省吏朝服道从,和议遂成,先是帝赐王札,以梓宫未还,母兄在金,故不免委屈言和,又令韩世忠移屯镇江,世忠以金人狡诈不可信,申请进兵击金,数上书不许。

宋高宗绍兴九年,王三十七岁,五子霆生。正月,授开府仪同三司,四上章辞不许,王请以谒陵为名,藉以视察金寇在河南之举动,秦桧阻之,再奏乞解军务,不许,十月,奉诏赴行在入觐。


按是年正月,诏以和议布告天下,大赦,派大臣修复两京陵寝,三月,以王伦为交割使,接收金寇交还东、西、南三京,寿春、宿、亳、曹、单、四州,及陕西、京西诸州之地,兀术渡河北去,移行台于大名,挞懒反,金寇知之,因扣王伦,责以但求返还割地,不纳岁币,遣副使蓝公佐还报。

宋高宗绍兴十年,王三十八岁。王屯襄汉,四月,朝廷闻金寇将叛盟,令王饬防,王请面陈机密,命毋需入觐,令即进援关、陕、河北,王即派张宪、姚政率兵往援,五月,王部统领李宝,孙彦,败金寇于宛亭县,六月,加少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帝因王屡请入觐,恐妨乘势捣寇时机,令李若虚至军议事,赐御札,令审处机会,王遂大举进兵,(一)令王贵、牛皋、董先、杨再兴、孟邦杰、李宝等提兵分赴陕、川东经略西京、汝、郑、颖昌、陈、曹、光、蔡诸郡,(二)令梁兴渡河,会合忠义社取河东北州县,(三)遣军东援刘锜,西援郭浩,闰六月,张宪击破金寇,复颍昌府,复陈州,王遂亲率大兵从蔡州北进,王贵部复郑州,复中牟,王进兵郾城,七月,王贵部复西京,孟邦杰部复南城军,金兀术来攻郾城,王命子云以背嵬游弈马军应战,敌尸遍野,得马数百匹,杨再兴陷阵,擒兀术不获,手刃寇众数百人而还,兀术以拐子马继进,王命应战,将士滚伏而进,不准仰视,只斩马脚,于是兀术之拐子马惨败,不可收拾,此为王败金寇最烈之役,捷闻,赐札嘉奖及犒赏,并赐出力将官袍带,兀术北遁,王又追击于五里店,兀术集合所部十余万复来攻临颍,杨再兴战死小商桥,张宪继进,破之,兀术又遁,王料其必再攻颍昌,令子云以背嵬军援王贵,兀术果以步兵十万,骑兵三万攻颍昌,于是王贵将游弈军,岳云将背嵬军,夹击之于颍昌城西,自辰至午,战方酣,董先、胡清继进阵,斩兀术之婿统军上将夏金吾,寇士气沮丧,副统军粘汗孛堇重伤,升至京师而死,兀术狼狈遁去,张宪部复败金寇于临颍,奏河北诸捷,兀术北窜至京师,王率所部追至朱仙镇,地距京师只四十五里,兀术率众十万出阵对垒,王复遣骁将以背嵬五百骑奋击,兀术又惨败,奔还京师,王威声大振,金大将韩常以颍昌之败,兀术之婿被斩,畏罪不敢归,愿以五百人降,王尽得军中虚实,及所占山川道里,于是磁、相、开德、泽、潞、晋、绛、汾、隰诸州豪杰,聚众揭岳字旗响应,而两河忠义民众,闻王将统兵渡河,各赍兵仗粮食以待,兀术欲悉众反攻,苦无应者,兀术叹曰,我自北方起兵至今,未有如今日之衄败者,王亦喜而语其部下曰,这回杀番人,直到黄龙府,当与诸君痛饮,秦桧私附金寇,闻王屡捷,将成功,请于帝乃下诏班师,王以敌屡次惨败,欲弃其辎重,疾走渡河,机不可失,请止班师,疏上,帝以锐意恢复,令王少驻,取得地利,约杨沂中、刘锜诸军并进,桧益惧,乃先召韩世忠、张俊、杨沂中、刘锜诸军,各以本军归,遂以王孤军不可深入,至七月二十日朝廷又下诏班师,至一日发十二道金牌相召,王读诏至嗟泣下,东向再拜曰,臣竭十年之力,废于一旦,非臣不称职,权臣秦桧实误陛下也,恐班师时金寇追击,乃声言翌日即将渡河,兀术闻之,北走百里,王始班师,两河父老环叩马首曰,吾等送兵器粮食,寇尽知之,大军归后,吾辈无噍类,王出诏书以示父老曰,有诏书在此,吾不敢逗留,众皆哭,王谕众曰,吾军姑留五日,汝等可即遣往襄、汉,当兀术北遁,时有太学生叩马柬曰,太子毋走,京城可守,岳少保兵且退矣,兀术曰,岳少保以五百骑破吾十万人,京师人日夜望其来,何谓可守,生曰,不然,自古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能立功于外者,乃止,闻王果班师,乃复略陷河南诸州县,王将入觐,奉诏谓韩世忠现驻兵淮阳,杨沂中已往徐州,卿可驻兵京西,与诸军联络,八月,金寇围淮宁,王遣兵援之,上章请解兵柄,不许,御札趣王入觐,九月,自庐入觐,旋金寇犯宿、亳,命控扼九江,十月,(一)闻寇扰河南,川、陕告急,先命王贵往,董先继之,(二)益光州兵援田邦直,(三)寇聚粮顺昌,将寇唐、邓,命捍御备防。

按是年正月,派莫将、韩恕赴金,迎护梓宫,奉迎两宫,刘锜为东京副留守,五月,金寇以归还河南、陕西为非计,又命兀术、撒离喝分道入寇,兀术趋河南,撒离喝趋陕西,兀术又命乌禄取归德,李成取河南,东京留守路允迪降,西京留守李利用遁,河南州县皆附寇,撒离喝入同州,至凤翔,陕西州县皆附寇,诏诸大将大举御寇,六月,金寇撒离喝由凤翔进逼石壁寨,吴璘击败之,乃退还凤翔,不敢度陇,同月,兀术所部龙虎大王等进逼顺昌城下,刘锜击退之,兀术在汴闻讯,率十万众来援,亦为刘锜击破,乃退汴。

宋高宗绍兴十一年,王三十九岁。正月,王在鄂州,疏请会诸军御寇,疏未至行在,寇已入庐州,帝赐御札(第一次),命王进驻江州,至二月初四日,前札犹未到鄂,王尚在鄂州待命,以时局紧张,寇已举国内侵,再分别疏请出兵京、洛,或蕲、黄,疏又未至行在,帝赐御札(第二次)趣王星夜倍道来江州,或从蕲、黄绕出其后,以便腹背夹击,前札尚未至鄂,寇已逼和州,同月初七日,帝赐御札(第三次)以张俊拒寇和州,命王星夜倍道前来夹击,军贵神速,少缓恐失机会,初九日,王始奉到第一次御札,即复疏报告,以十一日由鄂启行,乃初十日帝又遣中使赍御札(第四次),至鄂州军中趣出兵,略谓已致数札,卿得之必先就道,更须兼程,无贻后时之悔,时王患寒嗽,力疾启行,十一日,帝赐御札(第五次),略谓寇在淮西,张俊等军正与寇相拒,卿宜乘机以成大功,王抵黄州后,又疏请往舒、蕲,照应张俊等会军兵,十五日,赐御札(第六次),略谓据反正者报,寇酋均在淮西,破敌成功,非卿不可,十七日,帝赐御札(第七次),略谓金寇在淮,逼近江、浙,韩世忠等军,均已与敌对垒,卿速劲兵出蕲、黄,迳趋寿春,抄贼后路,同日,又御札(第八次),略谓得卿二月四日奏,亲往蕲、黄,相度形势,不胜嘉叹,十九日,王报告由鄂出师之奏,始之行在,又赐御札(第九次)嘉勉,王率部至庐州,金寇遁,王还兵舒州待命,三月初一日,帝赐御札(第十次),命王会合张俊率杨沂中、刘锜等部,荡平寿春,同日,赐御札(第十一次),又命王会合韩世忠荡平寿春,兀术闻王还军舒州,听叛贼郦琼言,复窥濠州,王闻警已于初四夜从舒州出发援濠,十一日,帝未知王援濠,赐御札(第十二次),趣出兵,同日,再赐御札(第十三次),此为批答王还舒待命之奏,十三日,王率部驰至定远,金兀术已于初八日破濠,兀术闻王将至,弃濠遁去,同日,帝赐御札(第十四次),此为嘉奖王从舒州出发之奏,金兀术八日攻破濠州,韩世忠军已先于此日自昭信、泗州还楚,朝廷未得韩军还楚之报,命王援韩,因赐御札(第十五次),三月,王奉诏与张俊、韩世忠同时入觐,先是张浚在枢府议,以诸大将久握重兵难制,欲渐取其兵权,以属督府,而以儒臣将之,会淮西军叛,浚罢相,议未果行,赵鼎继相,王庶拟请任用偏裨以分大将之势,张俊觉之,终未得其柄,至是,范同献计于秦桧,请皆除枢府,而罢其兵权,乃以柘皋之捷,召王及张俊、韩世忠同时入觐,王独后至,秦桧设宴湖上,谓直省官曰,令堂厨丰其燕具,且待岳少保来,至六七日,王始至,帝令给事中锁院草制,至二十四日,除王枢密副使,位在参知政事上,罢王及张、韩三宣抚司,四月,王奏乞搬家属来行在,三上章乞解除兵柄,乃罢枢密副使,充万寿观使,奉朝请,赐第临安,十月,秦桧矫诏召王父子至大理寺,与张宪对质,击王于狱,十二月二十九日,王薨于狱,岳云、张宪均遇害,桧使亲信籍没王与张宪家,家无担石储,遣王家属于岭南,遣宪家属于福建。

按兀术在京、亳间,闻秦桧召诸军还,即集合所部迳趋寿春,渡淮,陷庐州,二月,朝廷命张俊、杨沂中赴淮西御寇,兀术至历阳,以游骑逼江渚,张俊命王德渡江,德曰,淮,江之蔽也,弃淮不守,是谓唇亡齿寒,即渡采石,俊督军继之,宿江中,时淮已失守,德曰,明旦当会食历阳,遂夜拔和州,晨迎俊入,兀术退屯昭关,时刘锜已奉命从太平渡江,与张杨二军会,庐州已陷,刘锜乃与关师古据东关之险以遏敌,与兀术夹石梁河而阵,期会诸军,而张俊后期,分兵为二路,与王德上马先行,杨沂中继之,大败寇众与柘皋,又败之于东山,寇走保紫金山,旋又败之于店步,复庐州,三月,刘、杨、张三军奉诏班师,行绕数里,闻濠告急,还往应援,而濠陷,刘锜主据险守,或有言寇已退者,张俊仍主前进,命杨沂中、王德往,而城寇冲出,杨、王二军遂溃,韩世忠率师至城下,亦不利而退,杨沂中退滁州,张俊退宣化,刘锜退藕塘,设三伏以待寇,敌渡淮北去,于是俊归建康,刘归太平,杨沂忠归临安,莫将、韩恕归自金,朝廷又派刘光远,曹勋往聘,刘、曹至金,兀术谕之曰,可归告南朝,遣尊官右职,名望夙著者来议和约,秦桧遂请派魏良臣、王公亮为禀议使使金,国书云,乞先停止兵事,馀事徐图后议,韩世忠上疏,力排和议,解兵柄,充醴泉观使,奉朝请,十一月,金寇兀术既引兵深入,东过临淮,南至六合,西临昭信,昼夜不绝,至是军食不继,又闻王师将渡江而北,急欲求和,乃遣萧毅、邢具瞻为审议使,与魏良臣同归,同月二十一日,合议成,奉表称臣于金,割唐、邓、商、秦之地。

按此编系参照清乾隆间黄邦宁所编年谱,及最近李汉魂所编年谱,繁者损之,简者增之,每年时局亦约略言之,使读者可将王之事功,与当日时局相对照,瞭然于尽忠报国之意也。

(附)岳王冤狱经过之阶段

第一阶段  万俟卨之诬劾

初,万俟卨提点湖北刑狱,王方宣抚荆湖,遇之不以礼,怨王,归朝附秦桧,任监察御史,桧欲收大将兵权,卨力助之,适张俊归自楚州,与卨合谋陷王,卨诬劾王以淮西之援,不以时发,坐失机宜,沮丧士气,请免其枢密副使,疏上不报。

第二阶段  王俊诬告张宪,词涉岳云。

初,王俊为王部将,从战无功,岁久不遣,怨王,因此联合张俊,阿附秦桧,诬控张宪于枢密院府,谓得岳云书,别作擘书,并欲僭据襄阳,投奔金寇,因其不允,未能实现,张俊因王贵两次被王责罚之怨(一、颍昌怯战,王欲斩之,因诸将恳请获免,二、贵部卒取人民芦筏,王斩之,因杖贵一百),令贵捕宪,贵不允,俊侦得贵家私事以劫之,贵乃从。

第三阶段  张俊刑审张宪,召王夫子对质。

初,俊因与王至楚州阅韩世忠军,承秦桧旨,欲分韩背嵬军,王不可,俊怒,既而欲修城为保守计,王谓曰,当进取中原,何可退守,俊迁怒于二侯兵,杀以息愤,韩部耿著与胡纺私谓,二太尉来,将分吾军,胡纺上之朝,秦桧捕耿著下大理寺,择酷吏治其狱,将以摇扇诬世忠,王忿甚,私以桧意告世忠,世忠见帝,帝谕之曰,安有是,明日宰执奏事,帝以诘桧,且促具著狱,于是著止坐妄言,而分军之事不问,因此张俊怨王,得王俊诬告张宪状,欲亲自鞫炼,属吏告以枢府无折狱之例,俊不雇,宪至备受刑讯,血流被体,终不诬服,俊乃自具狱书,以狱成告桧,召王父子对质,帝恐摇惑人心,不许。

第四阶段  秦桧矫诏召王,万俟卨诬以援淮失机,定罪。

十月十三日,秦桧矫诏召王父子入狱,命何铸审问,铸明王无辜,乃改令万俟卨审问,卨不知所问,第大声斥王父子与宪有异谋,诬王使干鹏、孙革致书与宪、贵,令其虚报军情,以动朝廷听闻,诬岳云以书与宪、贵,令其擘书措置,而其书皆无之,乃妄称宪、贵已焚其书,坐击两月,无一问及王,卨等皆忧惧无辞以竞其狱,或告卨曰,淮西之事,使如台评,则固可罪也,卨喜,遽以白桧,十二月十八日,始扎下寺,命以此诘王,先令簿录王家,取当时御札,东之左藏南库,欲以灭迹,逼孙革等使证王逗留失机,而往来月日甚明,竟不能紊,而命评事元龟年杂定之,以传会其狱。

第五阶段  秦桧夫妇决计害王,王在狱遇害。

会岁将暮,狱尚未成,除夕,桧自都堂径入小阁,危坐终日,已而食柑,以爪画其皮几尽,若有思者,王氏窥见笑曰,老汉何无一决耶,捉虎易,放虎难也,桧掣然当心,手书小纸令老吏付狱中,而遂告王薨于狱,岳云、张宪皆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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